视频一区
视频二区
每日更新
热门小说
热门图片
棋牌推荐

[少女降龙]-护士

时间:2020-09-20 发布:男女爱爱好爽视频免费_女人下部裸露无遮挡图_日本JAZZ亚洲护士
提醒:图片如果含有其他网址 请勿访问 谨防诈骗

护士怎幺?」

  哪知落脚仔炮口已然对山洞,在芷容春梦乍醒的霎那,一马当先狠狠干了进
去。芷容「啊」了一声,来不及回神,胸口又是一窒,肥猪的肥臀坐上了双峰,
将鸡巴塞主她的嘴里。阿弟无从下手,只好拿她手指吸吮。

  落脚仔拍拍肥猪肩膀说:「你走开,我要跨海大桥。」

  肥猪离身,落脚仔举着芷容一双大腿,向后使劲一拉,一时春雷大动,叫春
不已。肥猪占据两乳房,使劲搓揉咬合。芷容蒙着布条,却有两行情泪沿着耳际
流下。阿弟于心不忍,跟肥猪讲:「不要太残忍。」

  肥猪抬头骂说:「干一炮还不够?吸手指去。」

  阿弟也慾火中烧,也不再怜香惜玉,拿她小手握住自己的肉棒。

  落脚仔也即将达到高潮,说:「我要射了。」

  肥猪当即离开,落脚仔抓起她的头,将鸡巴塞进她嘴里,模拟做爱抽插。芷
容难过的「嗯嗯」声响,一阵猛浪充臆她的口中。芷容吐了肉棒,头连上身向后
一甩,秀发如洗发精广告的女主角般的飞扬柔顺。

  落脚仔看呆了,说:「好美啊!」

  肥猪交了棒,说:「好酒沉底,换我教你小狗式。」当即将芷容翻过身来,
让她成跪伏姿,对阿弟说:「阿弟,你要的话,叫她舔你。」阿弟傻傻地听命,
托起芷容下颚,将命根子送进她口中,并卸下眼罩。

  肥猪对准目标,狠狠干进。芷容痛「嗯」了一声,阿弟的小弟弟给她玉齿一 ,
痛叫了一声。肥猪才不管他们两死活,使劲抽插,并伏在她背上,两只贱手仍是
在她双峰大练鹰爪手,已然抓出许多指痕。

  芷容被干的愈来愈没力,不含阿弟的鸡巴,整个上身开始下垂,肥猪见她软
了下来,不由怒极,骂说:「她妈的,换我就没力啦!」当即将她上身托起,靠
到他胸膛,扶着双峰,对准阴户,运用托着双峰之力上下抽动。

  阿弟坐在她对面,看她两眼若开若,红唇微启,全身颤动,眼角有泪痕,有
一种凄凉无助、我见犹怜之美,不禁自己也为之落泪。

  芷容似乎看到阿弟为她流泪,痛苦的表情绽放了一丝笑容。不久,肥猪大喝
一声:「干!」将芷容仆倒,抬起她大腿离床,拚命地抽乾。

  阿弟看到芷容又迸出泪水,隐约听见呜咽声,不由全身发抖。

  不一会儿,肥猪又大叫一声,放下了大腿,激精疾射,竟射到她的秀发,第
二波射到她的背脊,第三波到了腰部,剩下的,肥猪握着阳具在她的肛门涂抹。
然后颇为满意的离去。

  一切静止了,阿弟托起芷容的下巴,爱怜地望着她的脸庞。

  芷容淡淡一笑,轻声地说:「你还想要,是不是?」

  阿弟哭着点头。

  芷容像是使尽吃奶的力气,翻过了身子,说:「来吧!我不会怪你的。」

  阿弟在床前重重磕了一头,说:「对不起。」当即卸除全副武装,阳具插进
洞口,全身伏贴在她身上,罩住嘴唇,舌头进去搅拌她的舌头。像是全身要拚命
溶入她的身体。

  干完的落脚仔在外面看,说:「没想到阿弟在这方面不输给任何人。」

  铁头吸了口烟说:「这女的也是超人,想必她受到重大的精神打击,我们是
有点趁人之危。」

  刚穿上衣服的肥猪赶来说:「趁人之危?你忘了刚才被她揍得多惨。」

  落脚仔说:「你干七仔甘呜呷呢爽?」

  肥猪想了想,摇摇头。

  落脚仔说:「不就得了。」

  铁头说:「我们查甫打输查某,怪我们学艺不精。」

  落脚仔:「老大,我有个提议,可以还赌债。」

  肥猪抢着说:「卖了她。」

  落脚仔打他的头:「憨猪就是憨猪。」转向老大说:「我有个日本朋友,在
物色AV女优,她可以。」

  铁头托着下巴:「她肯吗?」

  落脚仔说:「看她热中此道,把好处讲明就好了。」

  屋内一阵销魂之声,铁头说:「完事了,先进去睡吧!」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           龙吟虎啸

  太阳升得老高,铁头醒来,看到芷容从他拿了一件白衬衫,套在身上,怔怔
地望着窗外,满怀心事。在阳光辉映下曲线若隐若现,闪闪动人。

  铁头走近就坐,说:「谢谢你昨晚带给我们幸福,还好吧?」

  芷容一笑,说:「讲话什幺时候变得那幺客气?」

  铁头:「因为你武功胜过我,还是一个女孩子。而且昨晚真的令我很难忘。」

  「过奖,昨天是心情不好,拿你们发 .」

  「看得出来,昨天的阵仗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。」

  「这也是最后一次,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心情。」芷容忽觉腰间有人毛手
毛脚,当下一记手肘拐子,痛得肥猪哇哇大叫,黑了一个眼圈,嗫嚅地说:「重
温旧梦嘛!」

  落脚仔走来数落:「活该。」

  芷容说:「我肚子饿了,厨房没吃的。」

  铁头叫:「肥猪,你去买早点。」

  「我喔!」肥猪转叫阿弟:「你去。」

  落脚仔说:「叫你去就去,老大没叫阿弟。」

  「好嘛!」

  老大给一仟说:「多买一点。」

  落脚仔提议:「在早点没买回来,我们请你喝牛奶。」

  芷容奇怪:「牛奶?」

  铁头指着下体,芷容立即会意:「我怕我会受不了。昨天真的太累了。」

  落脚仔说:「我意思是请你含出来,同时你也请我们吃奶。」

  芷容一拨头发:「蛮别致的。」

  落脚仔说:「否则一起来看你那幺性感,性致勃勃怎幺解决?」

  铁头说:「兼玩个游戏,你蒙上眼,含鸡巴,猜猜是谁的。」

  芷容想了说:「有趣。」

  落脚仔说:「要不要订个赏罚?」

  「如果给我猜中的,给我当马骑。」

  落脚仔问:「要是猜不中?」

  「你说呢?」

  「再玩另一个游戏。」

  「什幺游戏?」

  「现在还没想到。」

  「那就一言为定。」

  芷容再度蒙上布条,三人露出下体,给芷容抚握,芷容由左至右摸了一遍,
将左边的鸡巴含了进去,只听低吟了一声,芷容吐了出来,打了那人一下,笑着
说:「不用猜了,你是阿弟。」去握另两个的鸡巴,左边含一含,右边含一含,
想了一会儿,两边再含一含,做出决定,握握左边,说:「你是老大。」

  布条给人一揭,芷容看了变脸,原来说反了。

  铁头笑说:「好啦!怎幺罚以后说,肚子饿了吧!」

  芷容「嗯」了一声,当即吞吐铁头的鸡巴,也不断掇落脚仔的龟头,弄得他
们二人陶陶然。阿弟当然也没闲着,跪下吸吮芷容的玉峰。

  终于弄出牛奶,芷容怕掉到地上可惜似的忙左右用口迎接,一滴不漏,随即
秀发用力向后一甩,发出畅欢之声。

  落脚仔说:「大姐头,刚才那甩头发的动作做得比广告明星还漂亮。」

  芷容笑得开心:「是哦?」然后平躺地上,招呼阿弟跪在旁边,说:「这样
方便你们吃奶。」铁头二人会意,伏在两侧吸吮她的玉峰,芷容则掏了阿弟的小
弟弟吸吮。不一会儿,阿弟淋漓尽出,一部分喷到芷容左颊,芷容噗哧一笑。

  落脚仔骂着:「不会控制一下,这幺快就出来,害我们没得吃。」

  「我也要。」肥猪从门口冲出,上前扑去,芷容迅速起身,让他扑到地上。
芷容一拨头发,说:「我才不给你呢,弄得头发黏呼呼的讨厌死了。我去洗澡。」
说完立刻起身,进入浴室。

  正当芷容用蓬头冲澡,门突地打开,芷容尖叫一声,下意识地拿浴巾裹胸,
竟是肥猪。肥猪也给她吓了一跳,张目结舌地说:「我我我……想请你吃早餐。」
在浴室请吃早餐自是非「牛奶」莫属。

  芷容回复镇静,继续冲澡,说:「我说过我不给的。」

  肥猪竟跪下抽抽噎噎哭了起来,这时外面闻声赶来的落脚仔骂说:「哭啥?
歹看死人,会吓坏大姐头的。」

  肥猪边哭边说:「我生呷矮又肥又短,呒查某甲意我,开查某也呒人愿接我。
你也讨厌我,呜……」

  芷容接口说:「所以你恨查某,就干这呢雄?」

  肥猪点头,落脚仔说:「这是伊的苦肉计,假可怜。」

  芷容说:「没要紧,我免钱请伊一顿,你们先走。」

  落脚仔等忿忿先离开。

  芷容蹲下抚着他的头说:「要干我可以,先答应我。」

  「答应啥?」

  「先减肥,你这呢肥,什幺人也不敢乎你压。」

  「按怎减?」

  「游泳,摇呼拉圈,呷吃菜。」

  「吃菜喔?」

  「不要?我这顿你就不要吃。」

  肥猪很无辜地点点头。

  芷容很高兴地拍拍他的脸颊:「这才乖。接着我说什幺你才能做,不能粗暴。」

  肥猪「哦」了一声。芷容说:「来,我替你脱衣服。」说完立刻动手帮忙脱,
肥猪看呆了芷容的洁净裸身,一串口水垂滴在芷容的玉臂。芷容起先一吓,接着
一笑,回臂将口水涂在胸脯上,指着玉峰的指痕和齿痕说:「看!都是你,把人
家弄得那幺狼狈。」

  肥猪春梦乍醒,连忙赔不是,忽说:「你看我两眼也被你打肿了。」

  芷容格格一笑,跪立了身子,轻轻在肥猪的两只熊猫眼吻了一下,接着替他
卸除全副武装,见他的旗杆雄纠纠的挺立,便俯身亲了龟头一下,再用肥皂水在
他下体涂抹。肥猪全身发热、喉头发乾,呆看芷容为他服务,简直掉了一魂两魄。

  芷容柔声说:「替你消毒了,该你为我服务。」转身背对,拿他双手搭在自
己的肩膀,说:「用你最骄傲的地方替我擦背。」

  肥猪如奉纶音,高举旗帜贴近背部,上下左右重按轻揉。芷容陶醉其中,说
:「你很温柔嘛!」肥猪听得飘然,离开玉背,改以龟头点背,竟写起字来。

  芷容背部极是敏感,待他写完,用极尽温柔的声音念出:「I love you!」

  肥猪听得如痴如醉,芷容再转个身站起,说:「伸舌头。」肥猪依言伸出三
寸之舌,芷容阴户靠近,任凭舌津缠绕,竟唱起「第六感生死恋」的主题曲。

  唱毕,淫水已阵阵流至肥猪口中。芷容将肥猪头部慢慢扶起,舌津由下往上
舔点,从肚脐、乳沟、乳头、咽喉、下颚、红唇、鼻子、额头到顶发,这时芷容
也顺势吻下:下巴、喉头、胸膛、肚脐、龟头至阴囊,两人已达最高潮。

  芷容轻轻在浴缸躺下,引导他两手轻捉自己乳头,两腿勾到肥猪肩上,说:
「你要点什幺歌?」

  肥猪顺口回答:「爱拼才会赢。」话一出口忽觉不对头,芷容嫣然一笑,说
:「没关系,你可以拿命拼,但要射进里面。」

  肥猪如获大赦,如革命起义,惊天动地。登时浴室龙吟虎啸,万马奔腾,两
人爱到最高点,溶为一体。

  肥猪精神奕奕的出来,看见两位大哥没有好脸色,不由低着头,芷容仍穿着
长到大腿白衬衫,玉体若隐若现更显得魅惑诱人。笑说:「你们不平衡啊!」

  五人坐定,在芷容要求下,改饮泡茶。说:「我有个缺点,母爱过多,容易
滥情,所以和肥猪、阿弟达到最高潮。」

  落脚仔不满说:「那我也会。」

  芷容说:「那要看现场气氛。我先自我介绍,我叫芷容,跷家女孩,其他嘛!
你们还有谁不知道?」此话引得四人发笑。

  这时阿弟冒出一句:「你有男朋友吗?」

  肥猪用肘推了阿弟一把。芷容神色一黯,随即恢复平静:「说没有是骗人的。
是我自己离开他的,因为他背叛了我。」

  肥猪骂说:「他在哪里?我揍他。」

  芷容笑说:「谢谢你。可是后来很感激他,是他带我到前所未有的完美境界,
我忘不了。当时我跟你们来,是自暴自弃的心理,但这两天的销魂,我很开心,
也觉得你们也不是坏人,只是被社会遗忘而已。换你们自我介绍吧!」

  铁头叫田福明,是个铁工;落脚仔叫林正、肥猪叫陈有成,正在待役;阿弟
叫彭国守,高职二年级。

  芷容向林正伸手:「影带呢?」

  林正一怔:「你怎幺知道?」

  芷容说:「若我不知道,怎会把热水关小,怕烟雾弥漫。」

  肥猪吓说:「你们偷拍?」

  芷容:「因为我知道有人偷拍,反而更容易兴奋。」

  林正拍案说:「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。」

  芷容说:「跟下个游戏有关吗?」

  田福明说:「因为我和落脚仔觉得你很本钱去当AV女优。」

  芷容不解:「AV女优?」

  肥猪急性说:「就是A 片演员嘛!」

  落脚仔:「肥猪,做了爱就忘了兄弟啦!」

  铁头:「是日本的A 片,品质都很不错。不会下流。」

  落脚仔:「而且钱又多,又可以享受高级做爱品质。」

  芷容:「那对你们有什幺好处?」

  铁头:「芷容小姐果然冰雪聪明,我们想拿佣金还赌债。」

  阿弟:「你们怎幺可以这样呢?」

  落脚仔:「你还不是一样,A 片是藏最多的。」

  阿弟满脸通红,芷容打着阿弟大腿说:「真的,那我到你家去看罗!」

  铁头说:「这是游戏,你接不接受?」

  芷容:「你们打算怎幺做?」

  落脚仔:「我会把带子给日本朋友看,若可以,再通知你。」

  芷容:「也要看另一个主角的意思,陈有成?」

  肥猪低头不语。芷容说:「原来你也签赌,那好,我没意见。阿弟,晚上住
你家方便吗?」

  阿弟:「我怕我爸回来。」

  落脚仔:「才怪!我们去你家几次人都不在。」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           双龙戏凤

  阿弟的家不算小,一栋小别墅两层楼。

  上了二楼,阿弟为芷容开保密柜,竟是两排影带和杂志,芷容不由大是惊异。
阿弟匆忙说:「对不起,我要换衣服上学了。」因为阿弟上夜校便离开门房,芷
容一一检视,胸口不禁起伏。

  阿弟换了制服来:「我来拿书包的。」芷容拿了一卷影带说:「你说我像白
石瞳,是这一位吧!」

  阿弟脸红的低头。

  芷容一笑,说:「不逗你啦!快去,别迟到。」

  阿弟背起书包,冲到门口停了一会儿,又跑回来亲了芷容一下,再出去上学。

  芷容心下一阵感触,拿着影带在卧室内电视放映。

  到了八点半,芷容昏昏欲睡,忽听细微的摩擦声,机警的本能使她跳了起来,
迅速将一切物归定位,以为阿弟的老爸回来,只听脚步声逼近,无计可施之下躲
进衣橱。

  哪知是一名黑衣束装大汉,戴着头罩,东寻西找,显然是闯空门。芷容透过
缝隙看到,正踌躇如何是好。楼下又传来开门声,男女之间的笑语,及阵阵的酒
气。蒙面大汉也和芷容一样,在脚步声逼近下,选择了衣橱。

  甫一打开,和芷容照了正面,两人均是惊异,大汉迅速拿起蓝波刀顶住芷容
喉咙,说:「不要出声。」自己也进去衣橱,带上门。

  这时跌撞进来两个人,一个是年约三十的舞小姐,一个是年约五十,留地中
海的男子,是阿弟的老爸,两人俱是喝了露无遮挡图日本不少酒。

  舞小姐笑问:「你儿子不在呀?」

  「他去上课,十一点多才会回来。对了,我儿子收藏了不少A 片,很精采。」

  「你这老爸怎幺搞的,带坏小孩。」

  「他以为我不知道,其实我有偷看,只是要维持做父亲的尊严罢了。」

  「你好坏。」

  「我去拿,你等我。」

  老头走出了房间,舞小姐兀自宽衣解带,露出了黑色薄纱上衣。芷容正暗暗
好笑,忽觉下体有硬物顶着,那贼右手握刀,左手开始不规矩了。

  老头拿了带子过来,看到舞小姐脱到只剩黑色内衣裤,眼睛一亮:「那幺快
啊!」

  舞小姐抛个媚眼,用手指勾引:「快过来啊!」

  老头淫兴大发,迅速卸除武装,一跳将她扑倒。啧啧的亲吻声不断。

  那贼也受刺激,竟将左手伸进芷容乳罩内。芷容本想抗拒,哪知那贼所戴的
黑色丝质手套触感奇佳,加速血液循环,且身上传来浓浓男子气味,已经刺激她
需要了。

  这时Call机一响,舞小姐跳起看,说:「糟了,我忘记今天跟老头子约好了。」

  地中海说:「推不掉吗?」

  舞小姐已穿回内衣,气急败坏的说:「不行啊!要是让他知道,你我都没命。」

  地中海颓然倒下,大叹一声:「真是扫兴。」

  舞小姐已穿好服装:「下次补偿你。」一个飞吻,急急离去。

  地中海兴致索然,拿着带子去放影,忽见衣橱异动,走近一开,那贼一脚踢
出,当场跌翻,芷容也给他扔到床上。

  地中海慌张地问:「你们……你们是谁?」

  那贼笑说:「彭经理,我本来是闯空门,哪晓得你跟金大班有一手,这样我
也不用怕你了,如果你不听我的话,嘿嘿!那我告诉你那姓赵的老大去。」

  彭经理一吓:「你怎幺都知道?」

  那贼说:「我窥视你很久了,就挑今晚下手,那知今天横生这场意外,也好,
我来个人财两得。」说着色眯眯地瞟了芷容一眼。

  彭经理忙说:「好好!我听你们的。」

  那贼说:「不是听我们的,是听我的。」看到影片也放着两男一女的游戏,
淫笑说:「这小姐也是闯空门的,正好撞上了我。彭经理,这妞也不输金大班吧!」

  彭经理见他瞄了影片,立即会意,当下精神一振,七手八脚脱衣卸裤。

  芷容:「大哥,你碰了我,你会后悔的。」

  那贼:「是哦!我好怕。」当下用蓝波刀在她脸上轻轻一抹,接着在她T 恤
领口一划而下,自乳沟到肚脐划开,露出肉色蕾丝胸罩。芷容从未有这样触感,
有股莫名的兴奋。

  这时热裤也给他裁下,发现三角裤已然淫,那贼吹了一声口哨:「哇呜!发
始发浪了。」当下脱掉上衣,脱了一口手套。

  芷容说:「好哥哥,你不怕留下指纹啦!」

  那贼一想也对,就只头套、手套及内裤。看到老头已脱得一身精光,排骨嶙
峋,皮肉皱摺,骂说:「你一下子全脱光,都没有一点情调,看我的,你用嘴替
我内裤脱掉。」

  芷容故作为难,冰冷的刀锋又贴住了颈侧,这正是芷容想要的,心脏更是小
鹿乱撞。在那贼胁迫下,芷容跪立了身,住他的红色内裤,慢条斯理地将它拉到
底。两个男人见这光景,同时发出「咆呜」的狼叫声,老头忙不应迭将芷容压下,
枯手不住抚摸芷容的右乳,蛀掉的黄斑齿若蚕食桑叶地啃啃啃;那贼在芷容左侧
俯下身,左手隔着三角裤轻轻揉搓她的阴户,用嘴将她乳罩半脱,右手盈握玉峰
四周,两排牙齿住乳头,舌尖不住在她乳尖缠绕。老头也啃到她的右乳,用舌尖
卷曲在乳头四周绕圈舔舐。两名舌战高手将芷容双乳拉拔到高峰,小猫啼春。

  老头承受不住,右手去扯芷容的三角裤,却摸到那贼的左手。那贼打他一下
骂说:「到你了吗?」

  芷容娇声说:「好哥哥,要敬老尊贤,我坐他上方,我在上头为你服务。」

  老头平躺,芷容背对用阴户套上老头阴茎,老头「咆呜」一声,芷容缓缓用
臀坐上老头小腹,让老头延伸左脚勾搭到自己的右大腿右侧,开始抽动;同时面
临那贼高举85度的长矛,吐出玉舌自阴囊顺着阴茎舔到龟头,那贼搭着她的膀
子,下体贴近她的面部,让她不住舔食。

  不一会儿,芷容推开那贼说:「他快来了。」两手撑床,老头顺势跪起,双
手紧搭她她的腰际,雄锋噗哧噗哧地不住抽送。那贼也跨上她后颈,两手在她胸
部下往上拍打双峰,高潮激起,老头拔出鸟枪,银箭飙擦她的背脊,成了一直线。

  那贼换手,把芷容翻成平躺,抓起她右腿,对准阴户猛地抽乾。芷容春声连
连,那贼已然禁受不住,立刻放下右脚,直接伏在她身上苦干。芷容抱住他的头,
按下和自己嘴唇亲吻。这时浊气加重,呼吸困难,芷容忽地用力一翻,变成男下
女上,更是亲得让那贼喘不过气。

  那贼忽觉阴道吸力倍增,精液颇有冲锋陷阵之势,加上四乳交锋的刺激屁股
不停往上跷;芷容霍地坐起,用力摆臀,上下抽动,那贼忽觉不对,只听「喀」
了一声,若李广射石,充臆整个子宫,但阴茎筋肉已然被拗断。

  芷容满足地一阵长啸,那贼却哭丧着脸:「哇!断了啦!」

  芷容拿起蓝波刀顶着他的胸膛说:「我说过你会后悔的。」

  「姑奶奶你饶了我吧!我下次不敢了。」

  「限你一分钟给我消失。」那贼闻言迅速着装,不花三十秒。

  「等等。」芷容叫住,将他的手套解开,说:「可以离开了。」

  又对老头说:「你把现场收拾乾净,也给我离开。」

  老头怔然说:「这是我家。」

  「那好,就等你儿子回来看好了。」

  老头吓得急忙收拾,也离开家宅。芷容心中好笑,洗了个澡,裸睡在阿弟房
间。阿弟回来见状,心中悸动,却不敢惊醒,打了个手枪,席地而睡。

  某日本电影公司驻台办公室冈本孝次,收到了一卷影带,放映一看,眼睛登
亮,竟是一个妙龄少女和一个胖如肥猪的男人在浴室行周公之礼。那少女不但面
孔姣好,体态盈盈,尤其难得竟能和引导那相扑般身材的恶心男人欢愉交媾。起
先冈本是为那少女不值,糟蹋了娇柔之躯。但行进到最后,不得不佩服那少女做
爱时能将真性情溶入其中,且能导引那令人作恶的肥猪,达到美好无瑕之境。

  看毕,冈本约了绰号」落脚仔」的林正,冈本说:「不错,这女孩很符合我
们公司的条件,我想亲自约谈她。」

  林正说:「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她就在这里。」

  在旁一个大型纸箱竟自动打开,伸展一位和电影女主角一模一样的美少女,
着身枣红色的短外套及窄裙,内里竟着一件月白色的小可爱,笑吟吟地说:「叩
你几娃,冈本先生。」

  冈本惊异地站起来说:「How suprise it is !」

  少女跳了下来,在冈本面前转了一圈,冈本竟足足高了她一个头,这样身高
在日本算是难得。

  冈本深深一鞠:「小姐,我是冈本孝次,请指教。」

  少女也鞠躬还礼:「我姓叶,叫芷容,请多指教。」

  「芷容?」冈本低头一想,当即回座,提起毛笔以行书写了二字「紫绒」。

  芷容看了一下:「很好,做我的艺名。」

  冈本说:「那以后就以紫绒称呼你。」说完从抽屉拿出一个深红锦盒,取出
一串珍珠项,为她戴上。

  紫绒「哗」了一声,连一旁的林正都看得目瞪口呆。这时冈本给林正一张支
票,请他离开,林正看到芷容注意项上珍珠,心中一黯,大步离去。

  「如果可以?」冈本说:「等一下我们去试镜。」

  紫绒应允,公司众人看到经理室多了一位丽人走出,均是讶异。

  在摄影棚下,紫绒试穿各件行头,掌镜是位女性,给她很大自由度摆Pose的
空间。

  冈本帅气挺拔,彬彬有礼;紫绒娇小玲珑,活泼健谈。两人一拍即合,当天
进入状况,在摄影棚下开拍,两人在床缘并排而坐。

  冈本先是闲聊:「紫绒,你知公司为什幺要台湾找女主角拍电影。」

  「不要跟我说日本没有漂亮妹妹。」

  「当然不是,是因为这一行竞争过于激烈,公司为了出奇制胜,派我在这执
行一个秘密计划,叫千人斩。」

  紫绒一吓:「千人斩?该不会和一千个人做爱。」

  「计划在四年内,和一千个不同的人种、年纪、职业或特殊姿势等做爱。」

  「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连续的。」

  「有可能,金氏世界纪录就有一位亚裔美国演员,创下在八小时和二百五十
一个人做爱纪录。」

  「哇!那不是超人。」

  「如果你愿意配合,接受本公司安排的训练,你将获得本公司基本演员的三
倍薪水及销售红利。」

  「是哪一些训练?」

  「早上安排你晨泳或骑单车,下午到健身房健身,晚上若没有节目,会建议
不吃晚餐,饮食由专业营养师调配。」

  「哇!好严格哦!」

  「还有一些专业课程,譬如你看我为什幺要坐你右边?」

  这时紫绒才惊觉冈本的手已搂着自己的左腰,冈本又说:「比例上女孩子的
左侧比右侧敏感。」

  紫绒顿觉脸颊发烧,心口起伏,冈本说:「但不一定全是,有时候是心理作
用,像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兴奋?」

  紫绒有上当的感觉,打了他一下:「你好坏。」冈本顺势搂她过来,亲了一
下耳根,说:「你知不知道女生的敏感带分布在那里?」

  紫绒意乱情迷,侧仆冈本的大腿,嗅着男子汗臭气味,说:「你好坏,问人
这个?」

  「其实女生全身都是敏感带,只不过在乳房及阴核各占约百分之四十,耳垂
也占了百分之二十左右。」说着轻轻为她脱下短外套,露出滑润的可以掏出水的
香肩,小可爱上的乳沟起伏,动着诱人的香气。

  冈本抚着香肩,说:「刚才我故意让你坐电梯,说我自己有事离开,其实是
爬楼梯上来的。」

  「那又是为什幺?」紫绒拉着冈本的手在脖子周围轻抚。

  「让它流汗,增加男子气味。」

  紫绒想起和那闯空门的贼躲在衣橱,正是被他的汗臭味吸引,不由心神俱往。

  冈本将她扶起,含住她项上一颗珍珠,在颈口下方亲吻。紫绒也脱他外套,
解开他领带。冈本接着将她托起站,替她解下窄裙,露出月白的内裤;紫绒也为
他脱下长裤,露出花色四角裤。

  冈本伸进她裤内,一边按摩一边说:「那幺紧的内裤以后不要穿,容易感染
细菌。」

  紫绒见他处处关心,心下感激,为他解开透的衬衫,吮他右乳,右手轻捏左
乳,冈本拥着她的头,吻着秀发。

  紫绒搂住他后颈,忽然跳起,两腿紧夹冈本腰际,下体隔着内裤相互摩擦。
冈本也为她解下小可爱,现出鲜艳的蜜桃,不住地在她背部及玉峰两侧抚摩。再
缓缓让她躺下,从乳沟吻起,到了左边玉峰,轻乳蕾,由乳晕到乳尖下上拨撩,
舌津若有若无地舔舐。左手用姆中二指的指甲也同样在乳蕾上拨撩。

  紫绒因冈本舌技高超达到高潮,用脚趾将他四角裤卸下,让他阴茎顶着隔条
内裤的阴户。冈本也感应紫绒强烈需求,右手脱下她内裤,将她抱起,让她搭着
自己两肩,坐上阳具,上下抽动,自己照常舔舐她的玉峰。

  紫绒这次高潮来得前所未有之快,为了更密合阳具,变成搂住他后颈,身体
倾斜45度,两腿夹得更紧。

  冈本也觉难以自制,双手握住她的腰际,不住向下施压,自己臀部也往上顶。

  紫绒双手一松,仰倒在床,冈本更容易挪住她的腰往自己的阳具顶,但每顶
一次,紫绒腿就夹得更紧。

  「我要射了。」冈本拔出阴茎,来不及抑制,射程远达紫绒脸部,不由歉然
:「对不起。」

  「没关系. 」紫绒笑着将脸上精液含进嘴中。

  这时场记跑到床前跪下,咕哝说了一些日本话,意态甚诚。

  紫绒一愕,问其何故。冈本先用日语回答那场记,再翻成中文解释:「场记
说他受不了,想和你做爱。但我回绝了他,因为就算你答应,对其他工作人员就
不公平。你看,有五个,你应付得了吗?」

  紫绒见含场记共五个男性下体俱是勃起,笑说:「我有个办法。」

  冈本疑问,紫绒:「我请他们一顿,让他们边爱抚我的身体边自慰。将精液
集中在杯子,我当众喝下。表现我愿意友好的诚意。」

  「你好像喝上了瘾. 」冈本将此法译成日语,众人无不雀跃,抢着占好位置。
两峰、玉洞,占了三人,一人占了肚脐,一人抱住大腿,还故意在脚底呵痒,弄
得紫绒格格娇笑,伸手乱打。索性站了起来,让两人去舔玉乳,一人舔玉穴,一
人舔玉臀,一人舔玉背。虽然语言不通,但透过性爱,让不同世界的人也能其乐
融融。

  最后将集中的精液加入白兰地,紫绒举杯用日语说:「为我们的友谊乾杯。」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           午夜丽人

  冈本孝次送出紫绒,两人在大门前吻别。之后紫绒发现落脚仔倚在灯柱下抽
烟,便走了过去:「等我吗?」

  落脚仔丢下烟头:「我很后悔把你送给日本人。」

  紫绒:「为什幺这幺说?」

  落脚仔:「日本人过去对我们烧杀奸淫,可是我们却让你……很不甘心。」

  「你是在吃醋。你看每三样电器就有两样是日本货,我们本来就不如人家嘛!」

  「就连鸡巴也不如人家吗?」此言一出引得路人驻足。紫绒忙拉他到隐僻之
处谈话:「落脚仔,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?」

  落脚仔抓抓头皮:「有一点。」

  「我已经不看重爱情了,不然凭我的身手,我男朋友绝不是我对手。我会把
性伴侣当成好朋友,只是朋友而已。我爱做爱好比你们爱赌。如果你学肥猪装可
怜来搏取我同情,我不吃这一套。」

  「我真的很可怜。」落脚仔说完递出一张单子。

  紫绒接过一看,诧异问:「兵单?」

  「是下个礼拜。」

  「可是我明天就要接受集训。」

  「那我不勉强你。」

  「不然今晚你在漈漈旅馆门口等我。」

  「你挨得住吗?」

  紫绒一笑,握住他的手:「朋友一场。」

  落脚仔深受感动,紫绒:「你可以穿军服来吗?」

  「中心还没有发。」

  「那我糊涂了。」

  「我可以向老芋仔借。」

  「那你希望我穿什幺?」

  「不要化妆,素一点。像个乡下女孩。」

  「是你初恋情人吧!」落脚仔竟给紫绒逗得脸红。

  紫绒换上白色短袖上衣,长可及地的白裙,一双黑色高跟鞋,戴上发箍,拎
着黄旧皮包,显得十分清纯,却也引得两个色狼搭讪。这时一身材高眺之人拍了
那两色狼,沉声说:「干什幺?」

  色狼一看竟是一位两粗三细的高阶士官,忙着陪罪离开了。

  那士官当即紫绒敬礼,紫绒笑笑回礼:「落脚仔,你人全变了。」落脚仔脱
下军帽,竟理个小平头,紫绒踮脚跟摸摸:「好酷喔!」

  落脚仔:「你也是,怎幺弄到这一套衣服。」

  「全身加起五佰,地摊货。」

  落脚仔:「你笑什幺?」

  「刚初认识你们,也是像刚才一样。」

  落脚仔抱她肩膀,兴高采烈地去开房间了。

  带上了门,落脚仔:「芷容,叫我阿正好吗?」

  紫绒随口答应:JAZZ亚洲护阿正,送你一样礼物。」从皮包抽一小方块给他。阿正拆
开一看,竟是一具傻瓜相机。

  紫绒:「让你拍照,可以在军中看一看,打手枪。」

  阿正一呆,紫绒:「我先进去洗澡,你不能进来喔!」

  进来浴室,紫绒竟不带上门,旁若无人似的开热水、脱衣服、冲澡、洗头、
抹香皂、擦澡、关水、穿浴袍。

  阿正手上的快门猎取最好的镜头,特别洗头甩发的动作,终于留下了珍贵的
镜头。

  紫绒走了出来:「换你了。」

  阿正心中感激,进去大冲特冲,唱起「出操号声响」的军歌。

  待阿正走出,紫绒播放贝多芬的「月光曲」,走到阿正跟前,四手相握,踏
着华尔滋的舞步。紫绒更贴近他的胸膛,红唇轻吻。阿正心中汤漾,长矛高举,
哪知阿正围下体的浴巾竟尔撑落,不禁大窘。

  紫绒浅浅一笑,随着旋律翩然转身,不但秀发飞扬起来,浴袍也跟着掉落,
宛若出水芙蓉,肌肤胜雪。阿正不禁看呆了。

  紫绒又反旋个身,踮脚搂住阿正的后颈,双脚一跃夹住阿正腰际,阿正握住
紫绒双股,长矛对准洞口,向臀部一按,紫绒「哦」了一声,缠绵不已。

  两人双脚随音律移动,阴阳交合的节奏也节拍合鸣。终于紫绒有了倦意,让
她头及先着床,阿正抓着她两大腿,再采跨海大桥之姿进行交合,绝非上次狂风
暴雨所能比拟。

  时机已到,阿正拔出阴茎,凑近紫绒嘴里,让紫绒虹吸银泉,渐渐归于平静。

  朦胧之间,阿正混身有说不出的舒畅,惺忪睁眼,发现紫绒对他微笑,轻骑
盈盈。阿正也报以微笑,两手轻捉乳蕾。紫绒笑说:「其实你很温柔。」

  「真的,那末请你转个一百八十度。」

  紫绒依言运转,以为他要起上半身做爱,哪知他起了上半身,握住了乳房,
又慢慢后仰到床上。紫绒未试此法,大感兴奋,玉臀更有扭劲,两手也在阿正头
顶抚摩;阿正的爱抚技术也进步多了,时而以指头绕乳房打转,时而以指尖在玉
蕾轻撩,侧头不时轻咬紫绒的耳根。

  紫绒:「在我里面,留个纪念。」终于在平静中再达高潮,银泉淋漓玉宫。

  曙光初露,阿正醒来未见佳人,留下一阙词:「花非花,雾非雾;夜半来,
天明去。来如春梦无多时,去似朝云无觅处。」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           杀手的毒针

  紫绒在办公室与冈本讨论剧情,这时有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进来声称送来
批文请冈本签收,冈本不假思索当场签收,忽「嗤」了一声,冈本叫了一下,紫
绒关切地问:「怎幺?」

  冈本甩甩手,说:「好像被针扎了一下。」看看手臂,流出一滴血。

  忽然冈本摀住心口,满面通红,似痛苦得叫不出声,下体更是迅速隆起,紫
绒大惊,忙叫秘书进来扶着帮忙,打电话叫救护车。接着心中一凛,冲出办公室,
送批文的男子正进了电梯。电梯箭头向下,紫绒便转向逃生梯。紫绒一袭紫色公
主套装,蓬蓬短裙及黑色裤袜,顺着楼梯扶手溜了下,十分好看。

  到了一楼,那男子正往大门出去,紫绒去掉高跟鞋,叫到:「别走。」

  那男子回头一看,竟是冈本办公室那女子,不由一惊,拔腿就跑。快到大门
之际,男子将手提箱当暗器掷向紫绒,紫绒应变快速,上身猛俯,右腿自后向上
踢出,疾劲劈回箱子,反打中那男子的背部,差点跌倒。

  追出大楼转角,不见男子,紫绒忽觉袭风,来不及回头,那男子飞腿自后将
她击晕,冈本送的珍珠项散了满地。

  紫绒幽幽转醒,发现四周都是她的影子,皆是左手被铐在一条铝制扶杆,原
来四周都是镜子,是一处韵律操室。

  由迷茫而清的一个人影,那人西装革履,四十出头,团头大耳,中等身材,
坐在地上喝着啤酒,就送批文给冈本的男子。

  紫绒扯扯手铐,怒问:「你是谁?为什幺铐住我?」

  「我现在用的名字叫刘辛,外号只有一个字,叫做「针」,是世界十大职业
杀手之一。」

  刘辛大言炎炎,紫绒将信将疑。

  刘辛见她不信,秀出左手中指一枚戒指:「仔细看清楚。」

  紫绒没有近视,惊见戒指上延伸出一支细如牛毛的银针,失声说:「针。」

  「不错,这针我上了巴西热带雨林一种植物的汁液,这汁液若稀释了一百倍,
是很好的强心壮阳的圣品,但如果不稀释,会心脏麻痹致死。」

  「你用它毒杀冈本先生?」

  「不算毒杀,再好的医生也检查不出是中毒,只有研究过这种植物的人才会
知道。」

  「为什幺要杀他?」

  「同行相嫉,可见AV影带市场很大,否则老板也不会高价请我杀死冈本孝次。」

  「你想把我也给杀了?」

  「不,冈本的千人斩计划也到手了,但女主角除了你不作第二人想。你还是
继续做你的最佳女主角,只不过换了东家。」

  「这幺卑鄙,有种把我杀了。」

  「好胆色。我在后背偷袭一个女人是头一遭,谅你也不服,就公平的打一场。」
说完刘辛丢了钥匙给她。

  紫绒解了手铐,虚招一幌,想破门而去,哪知那门给封死了。

  「想逃。」刘辛淫笑,脱去了外套、卸下了领带,举起了左拳,长出了银针。

  紫绒大惊:「你想用毒针?」

  哪知刘辛在自己手臂划一口。

  「你……」

  刘辛淫笑:「怕你不信它的药力。所以我把它稀释了。」说完戴上白色笑脸
面具,甚是诡异。

  不一会儿,刘辛全身通红,只听剥剥数声,衬衫沿着摺线撕裂,本来雄健的
身体,此时竟如摔角手的身材。

  刘辛将自己的衬衫扯掉,两个奶头突跳示威。接着刘辛也卸除下身武装,结
实多毛的大腿,胀得发紫的阳具,虎视耽耽的对准紫绒:「可以打了。」

  紫绒见多了男体,可是面对刘辛,头一次有说不出的恐惧。只好硬着头皮,
立稳马步做搏击状。

  刘辛大喝一声,室内全是回音,紫绒神智一汤,刘辛飞身在镜壁踏了一足,
踢翻了紫绒。紫绒一阵呻吟,刘辛快步提住她领口,用劲一扯,紫色上衣给扯掉
了。紫绒这时双脚夹住刘辛,使出剪刀脚,刘辛给她空中翻了身摔倒,但刘辛抓
住蓬蓬裙也顺势扯下。

  刘辛名列十大杀手之一,何曾受到如此羞辱,奋地跃起,满腔怒火登时全化
慾火,原来紫绒给他扯得只白色肩带胸罩和三角裤;紫绒给他贼眼瞧得发毛,竟
忘了现在装束比裸身对男人来得更有诱惑力,且室内因剧斗而温度上升,紫绒汗
水淋漓,连胸襟也泛红,透过镜壁映射,见到自己从未有过如此媚态,竟尔不能
自己。

  刘辛再喝一声,冲了过来,通过镜壁仿若自四面八方而来,紫绒避无可避,
给他仆倒在地,两手臂给他左手押到头上动弹不得。阳具对准阴户一刺,紫绒然
惨呼,双峰像给他捏面粉似的蹂躏,上半身处处是牙痕。

  这时巨浪一阵鼓汤,两人终于软伏了下来。

  哪知这药后劲特强,刘辛拾起领带紧绑紫绒双手,紫绒见状苦苦哀求,热泪
盈眶,却反收效用,激起了刘辛虐待狂的兽性,将她拖扶杆旁边,用手铐绕过扶
杆铐住双手,抽出长裤皮带抽打十数鞭,接着用手铐钥匙插她阴户,弄得紫绒泣
不成声,极其不堪。

  刘辛兽慾又起,坐地抱起紫绒,对准抽插,紫绒此时软绵无力,只有任他摆
布。刘辛意犹未尽,解开手铐,迫她分腿站直,右手将她背脊用力压下俯身,自
己站正全力冲刺。紫绒长发委地,从自己胯下穿过刘辛胯下看到镜壁被施暴镜头,
各种角度都有,所有的自尊、信心、人格扫地,自己只是一个惨遭欺凌的弱女子,
而非黑带高手。在到达高潮之际,分不清是欢愉是悲苦,甚至忘了自己是谁。

  刘辛推倒了紫绒,把住她的头,将自己的鸡巴往她嘴里送,紫绒本能的一个
狂劲的吸,一古脑儿吞了进去。

  刘辛狂欢一啸,说:「鬼川先生,你是否也要来试试。」

  这时一侧镜壁竟有机关,走出数人,当首是一高瘦老人,年逾七旬,身着和
服,梳着整理白发,看去身子颇为硬朗,此人便是鬼川。

  鬼川拍手说:「没想到一位职业杀手的AV处女作,竟是如此精采。」

  紫绒对此变异视若未见,怔然望着镜壁的自己——一个头发凌乱、满身瘢痕、
两眼无神的裸女。

  刘辛解下面具说:「托先生的福。能不会被我干昏死的女人,这是第一个。」

  鬼川跆起脚掌拍拍紫绒的面颊说:「紫绒小姐,以后就给老夫拍片,接受千
人斩的训练。」紫绒畏缩的点点头,鬼川又说:「不然的话,就像这张纸一样。」
随手将一张纸揉入掌心,变成一团火飘然而下,落地成灰。

  这一团火却在绝望的死灰中点燃,耳畔响起爷爷生前好友范雨亭的话:「你
爷爷是死在赤砂掌下,因为你爷爷的铁沙掌练得炉火纯青,可以废掉赤砂掌。赤
砂掌若也练得炉火纯青,可以着力在易燃物之后燃烧。」

  「我爷爷是他杀的,我爷爷是他杀的。」紫绒于内心深处中响起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           生死之交

  早晨,海水浴场波光粼渝,嬉水男女一片欢笑,却见一位体态姣好的出水芙
蓉,身着深蓝三点式比基尼,浮沉蛙游,格外引人注目。正是紫绒,在千人斩的
计划里,须游蛙式一千公尺,目的在增加肺活量,以训练做爱时呼吸调节,并且
丰胸健身。

  却巧遇铁头老大也来晨泳,惊见心上人,却见紫绒即时掩口,说:「请你救
我。」说完打个手势,马上潜沉往手势方向游去。铁头跟随游到礁石后面,紫绒
说::「你不要多问,我被人看住,马上上去叫车接应。」

  说完眼角往上一瞟,随即翻进水中。

  铁头看到上头有数位西装墨镜的保镳来回巡逻。

  紫绒披上浴袍,由一位保镳接了上来,猛地一辆机车疾啸,铁头超速骑来,
紫绒迅速打倒两个保镳,跳上车抱住铁头驰去,一辆轿车在后穷追。

  紫绒叫说:「是那个杀手,不要被他追上。」

  就在一个急转弯,铁头不及刹车,两人飞出掉进路旁的树丛内,紫绒正好压
到铁头的胸膛,铁头耳根一热,呆看紫绒饱满起伏的胸脯,尤其又穿着性感的比
基尼。

  紫绒虽与他有过肌肤之亲,此刻却面颊绯红、心头小鹿乱撞,正要起身,却
给铁头左手压下,正以为他意欲施暴,哪知铁头右手接住一个男人的左拳,流出
一丝血线。

  紫绒大惊,知铁头已中刘辛的毒针,迅即飞腿踢中刘辛的小腹,抱着铁头边
跑边喊救命。刘辛大怒,正要追去,却给两个打抱不平、不知死活的学生拦住。

  紫绒知道那两个学生绝不是刘辛的对手,含泪扛着铁头离去。

  紫绒将铁头躺在岩石上,抓着铁头右手,吮住中指节针孔吸血吐出。铁头问
:「这是什幺毒?有点麻麻的、热热的。」

  紫绒见他脸开始泛红,索性一试,解开身上的比基尼,紧绕铁头小臂打死结。
铁头见她两颗蜜桃跳出,不禁全身开始发烧,女体他不是没见过,但很少马上引
起性慾. 忽然大叫:「他来了。」

  紫绒缓缓站直,转身对着刘辛,一身健硕的女体,只穿着深蓝紧身内裤,全
身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动人,但坚毅的脸庞、笔直的娇躯,散发着凛然之气。

  刘辛淫笑:「小宝贝,等不及了?这幺快就开始欢迎我。」

  紫绒不答,注意他手上戒指,决意豁出性命,为冈本、为自己复仇。

  刘辛见她神气,知道是来真的,在她全神贯注他手之际,右腿横向也门面扫
去。这时的紫绒已是最佳的战斗状态,身子一矮,右腿也是向他左腿扫去,刘辛
跌个踉跄,忽惨叫一声,猛在地下打滚。

  紫绒慎防有诈,逐步靠近,凝神戒备。刘辛忽然跳了起来,紫绒一吓,刘辛
竟然满面通红,摀住胸口,呼吸极度困难,下体更是鼓起数倍,沙哑地叫:「给
我氧……气。」

  紫绒想起冈本也是这样中毒含冤,心中一凛,刚才绊住他一跤,毒针正好刺
到自己,正是作法自毙。只见刘辛脸色转呈紫色,张大了口却叫不出声,终于两
眼翻白的倒下。

  紫绒记起铁头,忙回转看看情形,铁头也是满面通红,呼吸困难。铁头斗见
两个大咪咪过去,一把抓住,紫绒「啊」了一声,吓了一跳。

  铁头这时看清是紫绒,一手推开她说:「快走,我会强暴你的。」

  紫绒见铁头命在俄顷,仍是对己关切,不禁盈眶热泪,心想:「这毒本是壮
阳,或许……」索性一赌,当即扯破内裤,露出黑里透红的阴户。蹲下脱去他热
裤,陡然一吓,阳具竟斗大数倍,小手竟无法握得满把,和当日群英会时不知又
大了多少。

  紫绒不遐细想,吞吐他的鸡巴数次,也不计后果为何,阴户当即坐上阳具,
一阵刺痛,阳具竟然捅不进去。

  铁头一受刺激,失了神智,抓住她双峰将她压倒地上,双手撑住她的双峰,
大如杯口的鸡巴不顾死活的去捅小如瓶口的玉洞。紫绒惨呼震天,两行泪珠滚滚
而下,全身被压制得动弹不得,勉力的在地上拿根木头含住。

  铁头丝毫不怜香惜玉,越捅越进,越捅越深,阴道的内壁肌肉可说是全身最
有弹性收缩的肌肉,竟给他撑裂了肌肉,一条血色蚯蚓自紫绒大腿流出。

  虽是如此,但比之给刘辛性虐待,后者是痛愧难当,前者虽是最痛楚,但是
心甘情愿,不得怨人。

  痛苦时分并不持久,没几分钟即银泉如注,紫绒舒了口气,但子宫从未充臆
过如此丰沛的甘霖,这是在极端痛苦后所带来特有的愉悦。

  铁头翻身躺平,痛苦的神色稍有平和,对紫绒说:「你快走吧!你解决不了
我的。我好像又快来了。」

  紫绒起个半身,爱怜地抚着他的光头,只见他面呈棠紫,已然中毒已深,含
泪地说:「铁头哥,你对我好,我永远感激。」

  铁头沙哑地说:「愿来世……有机会再一起做……爱。」说完两眼翻白,已
然去世。但长矛却举得老高,未见永垂不朽。

  紫绒胸口一阵雷击,似不能信铁头就此死去,见他长矛高举,便凑近一口含
进,盼能再听到铁头满足畅欢的咆哮。银泉如涌,使玉唇红白相间,但已回天乏
术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           鬼门双拍

  在鬼川的办公室内,秘书进来说有位穿和服的小姐求见,并递出一方锦盒。
鬼川打开一看,是一枚戒指,是杀手刘辛的毒针戒指。

  经鬼川同意,一名娇美的和服少女,长发披肩,盈盈上前一个深鞠。

  鬼川笑说:「没想到堂堂知名的国际杀手,针,竟会死在你的手上。紫绒小
姐。」

  紫绒也是笑吟吟的:「刘辛那天怎样对我,鬼川先生不是不知道,晚辈只不
过是向他讨回一个公道。」

  鬼川拿着笔敲着桌子:「说罢!你是谈条件来的。」

  「在鬼川先生前我哪敢,只不过小女子怕羞,要拿回那天的带子。」

  「那你总该有个准备。」

  「我还是愿意执行千人斩的计划,不过是要冈本先生的版本。」

  「我的版本有什幺不好吗?」

  「那是满足沙猪的视听需求,对女性并不公平。做爱的最高境界,是达到彼
此身心愉悦,而不是藉着凌虐女性,满足男人既自卑又想要自尊的心理。」

  「高论。可是沙猪的市场可大得很,我不想放弃。」
露无遮挡图日本r/>  「虽然我们色情电影公司为一般人所不屑,但仍须负传媒所应尽的义务,藉
着影片帮助男女享受性爱愉悦,男性沙猪自然减少。而身为女演员如我,时时享
受性爱的乐趣,而不是为着钞票出卖自己的灵魂。」

  「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色情电影既为人所不齿,又何须尽所谓的道德义务。」

  「如是,那小女子只好放弃带子,将贵公司的千人斩计划及所作所为转告冈
本的公司或同行。」

  「好,我答应你。」

  「小女子还有个请求。」

  「说。」

  「小女子想在第二集请鬼川先生做为男主角。」

  「呵呵……老夫老矣!只怕力不从心。」

  「鬼川先生面色红润,健步如飞,日前露了一手聚热焚纸,小女子从未与武
林高手共度良宵,好生心仪。」

  「那只是魔术而已。」

  「是魔术也罢。先生既为总裁,当知采阴补阳、锁泉固精之术,除非先生嫌
……嫌小女子貌丑。」

  「伶牙利齿,说不过你。那何时可以开拍?」

  「小女子此身待命,随先生高兴。」

  在镜头下,紫绒着紫色和服,红带束发,缓缓走近和式浴池,衣带一解,和
服自动滑落,在池光映照下,煦煦可人。赤脚踏进了浴池,在遍玫瑰花瓣的池水
中洗涤。在对面发光的黄色丝幕中,矗着一个人影,高瘦颀长,头长两只锐角。
接着黄幕随风一掀,是一身着和服的长者,头发斑白,戴着金色的鬼王面具。

  紫绒慢慢走出浴池,贴近鬼王胸膛,头顶只到鬼王的胸膛,盖因鬼王穿着高
脚木屐之故。为他宽衣解带,显现一身健身有致的骨架,及垂长的阳具。在紫绒
轻轻一抚,鬼王敏感的向上勃起,宛若划了一道弧。紫绒蹲下品玉具,先舔龟头,
后吞阴茎,再将舌津自龟头滑向阴囊,含食动作甚是文雅。

  鬼王长长一叹,俯身将紫绒扶起,抚摩双乳,所到之处皆有一种温温的触觉。
正当紫绒陶醉其中,忽痛「嗯」了一声,鬼王着力玉峰将她捏醒,接着双手扶住
胳肢窝,将她抬起,脚跟离地,缓步走进浴池。再将她放下,漂水一拈花瓣,在
她胸前轻轻拂拭。紫绒闭眼享受恩沐宠幸之感。「嘤咛」一声,紫绒搂住鬼王颈
子,依偎在他肩上,轻吻他平滑的膀子;鬼王则在她后背十指连弹,在敏感经穴
处按摩。

  水温渐却,鬼王托住紫绒臀部走出浴池,紫绒双腿也紧夹鬼王腰间。到了床
边,紫绒双足缓缓着地,扯下浴巾,从鬼王胸膛、小腹转到背部到臀部,一边以
玉舌点吻,再以浴巾擦拭,再从阴茎、阴囊到大腿、小腿乃至脚趾,无不周到。
同时鬼王也拿浴巾,连手一起裹住紫绒全身,蒲掌在紫绒身体各部位重按轻摩,
不一会儿,浴巾滑落,水份己沥乾。

  鬼王抱起紫绒,轻轻放下床上,像鉴赏精品般端视玩摩,紫绒美目轻闭,任
凭摆布。

  这时鬼王也上了床,将紫绒大腿一分,握住阳具轻轻在玉穴四周抚弄。紫绒
胸膛起伏,轻声喟然,忽地「哦」了一声,眼睛一亮,直视鬼王若远若近的面具,
身体已经被鬼王入侵。四手相握,没有奇异的体位、激烈的动作,在柔和的灯光
下渐次达到高峰。

  此时紫绒耳畔响起范雨亭对她爷爷死亡的推测:「你爷爷死前,两颊可能受
到重击,否则面颊骨为何震裂?

  耳朵鼓膜也破掉了。对方可能先一招「鬼门双拍」震聋你爷爷,再横胸一记
朱砂掌,打死你爷爷。所以对头是个高手,芷容,不要想去报仇。」

  浊气加重,紫绒忽问:「鬼川先生,叶超群是不是你用朱砂掌杀死的?」

  紫绒巧笑倩兮,鬼王却如雷轰顶:「你是谁?问这干嘛?」

  「我叶超群的孙女,叶芷容。」

  鬼川一震,这时高潮在即,此刻若不杀紫绒,一旦射精,无法提气出手。当
即双臂一张,使出「鬼门双拍」

  意欲打碎紫绒头颅。紫绒双臂交错,指尖指甲对住鬼川掌心一穿,鬼川惨呼
一声,掌心透血,银泉也如瀑飞出,溢满子宫。

  紫绒子宫一舒,知老鬼已经射精,右掌斜出,用指甲在鬼川喉头一划,鬼川
再度惨叫,颈头鲜血如注,后仰倒下,已然气绝。摄影工作人员见状,莫不撒了
手边器材,现场逃个精光。只留紫绒呆呆躺着,望向天花板,浸淫在手刃强仇之
后落寞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          少女降龙Ⅱ作者:马王

  由于许多人抱怨「少女降龙Ⅱ」只写了一半,马王想了很久,还是把这一段
补上,其实马王并不喜欢从头办事到尾的东西,所以这一段还是以情节的交代为
主,要看完全香的,还是等到第三部,别恨我!看完这一部后,您一定会觉得有
理!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  「铃……铃……」第二天一早,电话铃声吵醒了两人,阿弟起身冲向电话,
而芷容还是玉体横陈地躺在原地。

  「喂,哦……今天吗?…什幺时候?…这幺快?…好!我知道了!我会告诉
她…」芷蓉听着阿弟说着电话,缓缓地起身。

  「这不能靠我啊,要不要去该由她自已决定,我没有本事命令她……好,知
道了!」

  芷蓉听着阿弟的回答,心里早就知道他们正在谈论自己,他们似乎要安排自
己去什幺地方,但是她一点也不怕,因为这几天的相处下来,她知道这些男人其
实还不算太坏,至少杀人放火的事还做不出来,而且,凭自已的武力,这几个男
人还没放在眼里,如果自己真的不愿意做的事,他们也丝毫勉强不来,那还有什
幺好怕的?

  想到这里,芷蓉不禁得意地笑了,由她离开家里开始到现在,她已经和六个
男人发生了关系,昨夜那个闯空门的,虽然表面上是他强奸了芷蓉,但是实际上,
若不是芷蓉自愿那男的如何能动得了她分毫?以前所有属于少女的衿持,到现在
已经可以完全抛弃了!

  阿弟打完电话走了过来。

  「芷蓉姐,老大打电话来,请你现在过去。」阿弟道

  「哦?什幺事?」芷蓉问道

  「他没有说,他只说有很重要的事,希望你尽快过去。」

  「笑话!我为什幺要听他的?」

  「芷蓉姐,我听老大的口气不一样呢!他说如果不是重要的事,他情愿让你
好好修理一顿!老大绝对不是这样的人!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种话,所以,我
想他大概不是开玩笑。」

  「是吗?」芷蓉想了一会儿,好像觉得阿弟说得也有理,而且现在她也没有
什幺地方去,看看铁头他们玩什幺花样也行,主意已定,芷蓉说道:「好吧!我
去看看吧!」

  芷蓉站起身来:「有没有什幺衣服让我穿?」

  阿弟奇道:「衣服?你的衣服呢?」

  芷蓉本想告诉他昨天的事,但是她忽然想到,不能让阿弟知道他父亲昨天晚
上搞过她的事,父子上了同一个女人在伦常上总是有点问题。

  「没事,我想换个新生活,所以把衣服扔了!」芷蓉轻描淡写地说道

  「这可糟了,我家没有女人,哪来的女装?」阿弟面有难色

  「没有女人?为什幺?」

  「别问了好吗?以后我会告诉你,现在最重要的,是找套衣服给你…」

  芷蓉看阿弟面有难色,也不便追问,只见阿弟跳了起来

  「对了!我有办法了!你等我一会儿!」阿弟话一说完,便一溜烟地跑了出
去。

  约莫过了十余分钟,阿弟捧了一套衣服回来,那是一件纯白连身的迷你短裙。

  「快!快试试看合不合身…」阿弟兴奋地叫道

  「你去哪里弄的?」芷蓉拿起衣服问道

  「那是隔壁杨小姐的,她的衣服就晒在后院,我…借过来的…」阿弟开始结
巴了

  「借?呵呵…」芷蓉当然了解「借」的意思,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了这幺多
了,她准备把衣服套上

  「咦…你不穿内衣裤吗?」阿弟看芷蓉就这幺把衣服穿上,不禁问道

  「内衣裤?哦!因为没得换,所以我乾脆不穿。」芷蓉说道,已经把衣服穿
好了

  阿弟这时眼睛已经发直了,刚才芷蓉一丝不挂在他身旁时,他还没有这幺强
的慾望,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,因为这件衣服的质料非常地薄,所以在芷蓉玲珑
有致的身材上,可以看到白色胸前两颗粉红色凸起的小点,而大腿根的上方,更
可以稍微看到一点点黑色三角形的形状,如果细看,不难发现已经有几根不听话
的阴毛刺透衣料,穿了出来,但是阴毛实在太细了,若没有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


  「好…好…好美!」阿弟不由得叹道

  「是吗?」芷蓉看着阿弟裤子的变化,不由得得意地笑了

  要不是老大的口气不太寻常,阿弟早在此时掏出鸡巴,和芷蓉打上一炮了,
加上他的脸皮也薄,不太好意思主动提出要求,不得已只好说道:「芷蓉姐,我
们走吧!」

  芷蓉看阿弟这幅模样,心中好笑,她也想起书上说道「男人越挑逗越兴奋」,
所以装做没事人般,和阿弟出门。

  由于穿的是短裙,坐上阿弟摩托车时只有侧坐,这个姿势虽然不舒服,但是
相当好看,同时一不小心,还可能会穿帮,芷蓉从小在武馆长大,没有穿过这幺
短的裙子,现在不但穿了,而且还得用这幺「危险」的姿势坐着,心中感到相当
兴奋。

  阿弟的机车骑得不快,可能也是芷蓉的胸部紧紧地贴着他的背部的关系,让
他心猿意马地骑着车,根本快不了。

  骑着骑着,一台公车赶了上来,车上满满的都是高中男生,他们每个人都被
芷蓉的美丽所吸引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
  芷蓉当然也发现了,也许是淘气吧,她故意地将双腿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裙
内的春光,这下可好了,原本吵得要命的车子,忽然变得鸦雀无声,原本他们只
期待看到大美人的内裤,但是现在他们所看到的,居然是眼前这个大美人的私处!
他们之前哪里知道芷蓉没有穿内裤呢?

  芷蓉的阴毛不长,所以在风的吹拂下,没有太明显的飘动,但是也因为如此,
可以轻易地看清楚她的大阴唇。

  大约过了十秒钟,芷蓉认为玩够了,她将双腿合紧,整车的男学生不禁同时
发出了叹息声,一整车的叹息声也惊动了阿弟,阿弟一回头,差不了知道发生了
什幺事,醋劲大发,猛加油门,整车的高中生只有看着他们的背影离去。

  到了铁头的住处,芷蓉跳下机车,推门走了进去,阿弟停好车后也走了进去。

  桌前坐着铁头、落脚、肥猪,芷蓉走上前,毫不客气地坐下,空气中有一般
肃杀之气。

  「芷蓉,你姓叶吗?」沉不住气的肥猪终于开口

  「没错!你们怎幺知道的?」芷蓉吓了一跳,因为她记得昨天自我介绍时,
并没有告诉他们她的姓氏。

  「看你的身手,但是这不是重点。」铁头说着,拿出一份当天的报纸给芷蓉
:「你看看这个…」

  当芷蓉看到社会版上的头条新闻时,两眼一黑,昏了过去!

  跌落在地上的报纸,明显地印着几个大字:「道馆灭门!!武林惨剧!!」,
而一边的小字写着,短短廿分钟,武馆一门十二口全数气绝!

  当芷蓉回复意识时,房间里只有铁头,芷蓉躺在床上,她多想刚才看到的只
是幻觉,那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!

  「我刚才是睡着了吧!」芷蓉试探地问道

  「没有!芷蓉小姐,那都是真的!」

  芷蓉的脑中再度「轰」的响了起来,但是这一次她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底,
所以她所承受的打击就也没有那幺重了!

  「芷蓉小姐,一切都是真的…」铁头再次强调

  「不要说了!!」芷蓉尖叫道:「铁头!是谁干的!是谁干的!」

  铁头道:「我不知道,我只是个小角色而已,我已经叫肥猪他们出去查了,
不论如何,我们一定会全力帮你的!」

  芷蓉沉默了,她真的知道铁头他们只是小混混而已,帮不了什幺忙的,但是
现在又能如何呢?

  从爷爷的死开始,她一直觉得这件事的背后有什幺阴谋,如果当夜她没有离
家,今天她可能也已经是一具没有体温的体了!

  对方的力量实在太可怕了!居然能在这幺短的时间内,不留一具活口,武馆
内的兄弟姐妹可不是一般人,没有相当的人力,绝不可能连一个活口也没留下,
而如果动员这幺多的人力,也不可能不让人发现,更掩不住杀声震天的景像,?
退时,也不可能这幺乾净,而且以他们的力量,她也做不了什幺!想到这里,芷
蓉不禁手脚发冷!

  但是她又能如何?总不能让从小一起长大的武馆兄弟姐妹们,就此含恨而亡?
不行!她办不到!

  她下定决心,要先查出究竟是谁干的!因为她知道以对方的力量而言,警方
根本查不出他们的身份,而如果自己出去和警方合作,那也可能只是把自己暴露
在阳光下,成为仇家的目标,白白送命而已!所以只要她查出是谁干的,她会再
想办法复仇!主意既定,芷蓉望向铁头。

  「把肥猪他们叫回来吧!」芷蓉说道

  「可…可是,他们…」铁头对芷蓉突如其来的举动,吓得说不出话来

  「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是帮不上什幺忙的,还是回来吧!」芷蓉淡淡地
说道

  「好…好吧!」

  铁头开始call其它人,要他们回来。

  当全部的人数到齐后,开了一个五人小会议。所有的人都知道芷蓉的心情不
好,没有人开口。

  「有没有办法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,成为黑社会的老大?」芷蓉问道

  「老…老大?」落脚说道:「黑社会没有女的老大,只有大姐头!」

  「大姐头就大姐头,有没有办法?」

  「当然有办法,」肥猪说道:「我们可以马上组帮派,你就是我们的大姐头
啊!」

  「你是白痴啊!」铁头骂道:「组帮派要钱多、人多,还要有地盘,我们什
幺都没有,拿什幺组帮派,而且就算组起来了,也不过是小角头,算什幺帮派?」

  「芷蓉姐,你想做什幺?该不会是火并吧…」阿弟关心地问道

  「这件事情我还不能告诉你们,也许你们知道了,会有生命危险!」

  「怕什幺!为了你,我连命也可以拼上!」肥猪大声道

  「你们对我的情意,我很清楚,只怕你们就算拼上命也没用,没关系,想想
办法吧!」

             大伙儿又陷入沉思

  「我有办法了!」落脚首先发难:「你可以先成为大哥的女人,再想办法夺
权啊!」

  「没错!」肥猪附合道:「大哥们都爱女人,你又这幺限,一定可以成功的!」

  「可是,」铁头接着道:「如果要用这个方式,就一定要找真正有势力的大
哥,这就不简单了!」

  「黑社会中谁最有势力,难道没有人知道吗?」芷蓉问道

  「怎幺会有人知道!」肥猪答道:「大哥们好面子,你想想看,如果有人让
别人知道自己实力不足,不就马上地盘不保?所以有许多大哥都在撑场面,你跟
到这种大哥就划不来了!」

  「那该如何找出来呢?没有办法了吗?」芷蓉问道

  「有!但是…」铁头面有难色地说不出口

  「但是什幺?」芷蓉问道

  「不好吧!非这幺做吗?」铁头的表情相当难看

  「没关系!我一定要这幺做!」芷蓉的语气相当坚决

  「好吧…!这个方法得利用你的本钱…」铁头总算说出口了

  「怎幺说?」芷蓉问道

  「首先,你得成名!」铁头斩钉截铁地道:「而且只有靠你的本钱!」
露无遮挡图日本